Thursday, March 4, 2010

地雀、美目、鲜花

两百年前,查尔斯•达尔文诞生了。二十二岁的达尔文,作为信奉创造论的自然主义者,乘坐猎犬号航船,开始为期五年的环球科学考察之旅。在太平洋近赤道的加拉巴哥群岛的短短五周时间,成为他后来改变生命起源观念的最关键。一百五十年前,他的划时代名著《物种起源》出版。从此,进化论逐步取代创造论,成为广为接受的理论。近年,智慧设计理论 (Intelligent Design Theory,简称ID论或智设论) 接续两个多世纪前威廉•佩利的自然神学,起死回生,冲击学术界,挑战进化论。

鸟、眼、花,曾经让达尔文困惑而著迷,可谓眼花“鸟” ()乱。如今的科学是否真能帮助我们拨云见日,一目了然?进化与创造,是本文要比照的两种观念。

()地雀

环球旅行之后,达尔文在鸟类专家古德的帮助下,认识到岛屿之间同属不同种的鸟因为适应各自环境而有的精细差别,而这种岛间鸟类差别甚至大于岛与近陆之别。达尔文开始放弃上帝在不同地区单独创造生物物种的创造论,提倡自然选择的进化理论,认为来自近陆的鸟,因为适应各自的岛屿环境,而慢慢进化成不同的种。比如各种地雀的喙,长短粗细不一,适合摄取不同类别的食物。进化学者格兰特夫妇在上世纪后期,曾花费近三十载,详细考察在洪水与旱灾的交替影响下,不同结构的鸟喙是如何交替消长的现象。近年的分子生物学的研究,开始从基因水平上解释长短粗细有别的鸟喙是如何发育而成的。

我们要问的问题有二。如果创造论属真,生物的可变可塑范围究竟有多大?如果进化论属真,真正证明进化关系的关键实验何在?

圣经宣称上帝“各从其类” 地创造了生物界。大的类别如水生、气生、陆生。小的类别可以小到生物学上的种或者属。生命科学大量事实已经证明,各类生物因为基因变异,有某种程度的可塑可变性,如此既展现个体多样化,又适应某些新环境。这种所谓种内甚至属内的微观进化(microevolution) 现象,与相信上帝创造生命并无根本冲突,广为基督徒科学家所接受。毕竟,基因的变异与重组,导致同种生物个体的多样化与对新环境的种群适应力,完全可以在造物主智慧设计的考量之内。地质年代里的大量业已灭绝的化石生物,则无声地告示我们,生命对大规模的突发性灾变并无无限的种群适应力。那么,我们要追问,生物变异加上物竞天择导致自然选择的进化机制,是否可以完全彻底地解释整个生物圈内的所有生物种类间的彼此历史渊源?

进化论者特别喜欢做的一件事,就是把类似的生物种按某种结构(比如鸟喙,眼睛,马蹄)的简繁来排序,然后提醒你,从简到繁的进化岂非不证自明的吗?分子生物学的发展,则提供生物种间同功基因的蓝图序列差异。进化论者据此邀请你发挥想象力,在头脑中完成进化的跳跃。是否发现不同形状鸟喙的同属不同种的地雀,甚至发现基因水平上的原因,就解释了地雀的起源呢?就如发现了相似而有别的建筑结构或交通工具,甚至破译了它们的设计蓝图之异同,是否就可以严格证明建筑物或交通工具的进步序列,而完全不顾智慧设计的功劳?证明进化关系的关键实验到底是什么?

笔者认为,进化论现时最大的困境,正是在于它无法提供一系列严密的实验,来令人信服的演示从某种进化到新种的可行途径。进化论者通常会推脱,跨种的宏观进化(macroevolution)需要漫长的时间,无法在实验室短期内重复。这种托辞,在人类借助基因工程改造生物物种的时代,显得越来越苍白无力。也许有一天,勇敢的进化论者开始尝试改变猩猩的基因蓝图,复原成人类与猩猩的假想共同祖先,然后参照双方的基因蓝图之差异,按步就班地在实验室演化出活脱脱的一对有生育能力的男女!到头来,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理性还会质疑,何以确知实验室一群有头脑有智慧的科学家精心设计而演示的进化是否就是自然界原初的历史?或者智慧设计原本就是有限进化潜能的始作俑者?

()美目

眼睛的起源是另一个引起广泛兴趣的著名例子。达尔文虽然承认复杂精细如眼睛的进化是个大难题,但他睁开信心的眼睛,看到了眼睛进化的可行。基于近代对眼点、单眼、复眼的结构及其所共有的感光蛋白受体和色素的比较研究,进化论者宣称找到了至少两大眼睛进化链,而高达数十次的视觉进化形成了动物界越来越复杂精细的眼睛结构。进化论者煞有介事并绘声绘色地讲述,原始平坦的眼点可感光,但不辨方向。接著是弯曲如杯的眼点,开始初步辨识方向。而针孔照相机式的眼睛,则进一步帮助缸鱼稍微识别形状了。高精度的成像与色彩识别,需要等到晶液、晶状体、角膜、虹膜的相继出现与色素多样化。而杆状与锥形细胞的出现,使得夜视与日视有别。

上述近乎传奇而完美的眼睛进化假想阶段,并非没有遗憾之处。脊椎动物的眼睛因为神经纤维置于视网膜前,不如章鱼的眼睛多些清晰而没有盲点。进化论者常常借眼睛的盲点来说事,奚落创造论者的上帝把人的眼睛设计得不够尽善尽美,虽然他们知道这种区别有发育生物学的深层原因。

是否动物大千世界因为眼睛的多姿多彩,就可以容让进化论者按照某种臆测的进化程序来分类排队呢?丰富多样的结构不也可以体现造物主的设计智慧与创造风格吗?盲点的事实不正好提醒我们需要摆脱无神的误区与进化的盲点吗?眼睛作为我们灵魂的窗口,难道不应当让我们在理性的窥视与信心的凝视中看见那位造眼睛的上帝吗?

() 鲜花

一百三十年前,达尔文写信给英国植物学家约瑟夫•虎克,感叹一件让他的进化论为难的讨厌秘密(abominable mystery) :开花植物如何迅速地分化并蔓延全球?达尔文至死也没有得到满意解答。2009年四月初的美国科学周刊采访了当代数位植物进化专家,发现开花植物的起源仍然是一个未解的谜。从裸子植物到被子植物,至今仍未找到过渡性的化石。康奈尔大学古植物学家威廉•克勒帕特担心,过渡祖先植物也许根本就不存在。而开花植物异乎寻常的快捷进化,按照芝加哥大学的彼得•克瑞安教授的推测,则可能归因于一件又一件的创新。可惜,他所说的创新并非出自造物主的艺术创意,乃是纯自然的进化使然,包括基因组多倍化之后的变异。

多达三十万种被子植物,把地球打扮成上帝的花园,供给人类与动物丰富多彩的香料、食物、衣服、建材、燃料。许多人徜徉在这个繁花似锦的博物馆,经年累月地观赏不知名艺术大师的画作,浑然解不透鲜花的起源。

我常常肃立在五彩缤纷的鲜花前发呆,惊叹造化之作。上帝的花园,以星光灿烂的穹苍为背景,以山水交融的大地为画板,以春华秋实的更替为内容,以有血有肉的生灵为观众。自行合成各色颜料,自动编制纤维纸张,按照自在的基因程序,感受季节的温馨提示,用那看不见的手笔,泼写一幅又一幅流行色调。

否认上帝创造的人,梦游在进化的虚幻里,盲目地寻找进化的证据。开了又谢,谢了又开的鲜花,期待眼睛看透,那位养活飞鸟和人类的造物之主。

(发表在20103月号宇宙光杂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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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D Biochemist, Itinerant Evangelis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