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April 26, 2011
婚礼啊婚礼
我参加过若干次婚礼,属于自己的有两次,加上将来的那次,共三次,一次比一次惊心动魄。
第一次婚礼是在高堂举行。那年才22岁,算是少不更事。但别看咱那时年轻,憧憬结婚可是从小就念念不忘的。母亲告诉我,我穿开裆裤的孩提时代,就希望丈母娘能打制花大柜送嫁,而我则开“舵舵”(指拖拉机)。虽然后来没有得到花大柜,但得到的姑娘绝对如花似玉。结婚不久,就开起不是“舵舵”的小车。近二十五年来,换了几部车,跑了不少路,合计里程可以从地球到月亮,再从月亮回到地球。记得有一次跟赵弟兄一同去一家车行买了同样款式的车,几年后我那部车的里程数是赵家的两倍还多。
第二次婚礼是在教堂举行。那年快36岁,算是重新结婚,或者重盟婚约,因为穿婚纱的是同一位。那年情人节重盟婚约的还有另外17对结婚后信主的夫妻,结婚五至45年不等,包括岳父母在内。记得有一位李弟兄在婚誓中,即兴加了一句:要多多洗碗拖地。别人的誓言,也成了我的实践。十年过去了,我个人发展出洗碗灵修学。比如说,洗碗总是值得感恩的,因为咱们竟然有碗可洗,而且数目可观,说明神对我们的饮食供应是何等丰富。每洗一个碗,就当多赞美感谢上帝的养育之恩。此外,做人要像洗干净的碗,里里外外都干净。耶稣受难前责备人:“你们这假冒为善的文士和法利赛人有祸了!因为你们洗净杯盘的外面,里面却盛满了勒索和放荡。你这瞎眼的法利赛人,先洗净杯盘的里面,好叫外面也干净了”(马太福音23:25-26)。
第三次婚礼将在天堂举行。那年准是返老还童,因为身体复活了。同时参与集体婚礼的还有“各族,各方,各民,各国”的新新人类(启示录5:9,7:9,14:6)。虽然天堂里的新新人类彼此不再有类似地上的婚姻关系,但这一次婚礼空前绝后,独一无二。新郎只有一位,是耶稣基督,新娘或新妇就是“羔羊的妻”(启示录21:9),即普天下同属基督的教会,也就是“照父神的先见被拣选,借着圣灵得成圣洁,以致顺服耶稣基督,又蒙他血所洒的人”(彼得前书1:2)。
耶稣复活前后,给了他的教会两个应许,一是预备房屋住处,二是保证来接她,如同当时犹太人新郎许诺给新娘一样。论到第一个许诺,耶稣在最后的晚餐那夜,对门徒说:“你们心里不要忧愁;你们信神,也当信我。在我父的家里有许多住处;若是没有,我就早已告诉你们了。我去原是为你们预备地方去。我若去为你们预备了地方,就必再来接你们到我那里去;我在哪里,叫你们也在哪里”(约翰福音14:1-3)。
论到第二个许诺付诸实现时,复活升天的耶稣在异象中宣告:“看哪!我站在门外叩门,若有听见我声音就开门的,我要进到他那里去,我与他,他与我一同坐席。得胜的,我要赐他在我宝座上与我同坐,就如我得了胜,在我父的宝座上与他同坐一般。圣灵向众教会所说的话,凡有耳的,就应当听”(启示录3:20-22)。这个说法乃是借题发挥。按照犹太婚俗的传统,当新郎预备好住处,履约回来应娶新娘时,新娘会被人带到新的住处,关上门。在欢庆的中途,有人会明知故问,新娘何在?当新郎带队前往新娘等候的地方,新郎会站在门外叩门,直等到新娘主动开门。婚宴开始,婚庆推向高潮。
没有一次人类历史上的奥运大典或世纪婚姻比来自“各族,各方,各民,各国”的“羔羊的妻”被主耶稣基督在新天新地所迎娶更值得瞩目,也没有一次人类历史上的盛典会持续到永恒。因为只有上帝的爱乃是永不止息。
从高堂,到教堂,到天堂,完成人生的婚约之旅。
Sunday, April 17, 2011
春夜月圆的遐想
Friday, April 1, 2011
天堂啊天堂
最近从亚玛逊网上书店只花了六块一毛三,就下载到“看得乐”一本五个月内销量逾百万的畅销书,书名(Heaven is for Real: A Little Boy's Astounding Story of His Trip to Heaven and Back) 咱替它翻译成“真的有天堂:一个小男孩进出天堂的惊人故事”。
这个男孩的名字叫卡尔通-卜泊。今年五月满12岁。他不满四岁时因阑尾爆裂误诊耽搁数日而紧急住院接受麻醉手术期间,灵魂出窍,进出天堂。这个故事由这个孩子的父亲托德-卜泊牧师叙述,由人捉笔代刀写出。去年11月出版以来,洛阳纸贵,炙手可热。
手术后大约三个月,小卡尔通开始不经意地对父母讲出他进出天堂的故事。他说他到了天堂,坐在耶稣的身上,遇见了他从未谋面的曾祖父,以及在他出生前就在母腹中夭折而流产的不满两个月的二姐。但父母从来就没有把这件鲜为人知的伤心事告诉他。令父母惊讶的是,小卡尔通在天堂见到的曾祖父一点也不老,以至于当父母把曾祖父61岁那年因车祸去世前的照片给他辨认时,他完全认不出那是天堂里的曾祖父。而当他们把年轻时的曾祖父照片给他看时,他一眼就认出来了。他说,天堂里有不少小孩和似乎永远年轻的成年人,他们都拥有天使般的羽翼。曾祖父的翅膀比二姐的要大很多。
小卡尔通说,身穿白衣和紫色肩带的耶稣坐在天父的右边,而左边是天使迦百列。耶稣的真实形象不大象常见的画像,倒象一位名叫阿基安妮的天才少女从四岁起因见天堂异象后所画的耶稣像(见2006年畅销书Akiane: Her Life, Her Art, Her Poetry “阿基安妮:她的人生,艺术与诗词”)。他还见到圣灵与魔鬼。但魔鬼被佩剑的天使挡在天堂之外。他并且看见地上将来的末日决战。他说,妇女和孩子们都观战,而基督徒弟兄们都举剑参与争战。他并且看见他自己的父亲亲自参与这场末日的决战,战胜魔鬼。如果这是真的,我们现在已经生活在人类历史的末了。但我们不知道这争战是否指与魔鬼争夺人的灵魂出黑暗入光明。小卡尔通曾告诉父亲,在他父亲讲道时,他看见有上帝的能力从天射入他父亲的身体。
小卡尔通印象中的天堂有许多的色彩,胜过彩虹,那里没有黑夜,因为上帝的荣光照亮天堂。那里有许多的花卉与动物,包括狗在内(这样说来,All Dogs Go to Heaven,“所有的狗都上天堂”的好莱坞电影就不是空穴来风了)。
有一次小卡尔通陪同父亲去医院看望一个垂死的病友。父亲祷告完了,小卡尔通独自近前,摸着病人的手,在他耳边说,你到天堂时,第一个迎接你的就是耶稣。
还有一次,参加丧礼。小卡尔通急切地追问父亲:请告诉我,死者有没有信耶稣。他必须信耶稣,不然上不了天堂。
莫非上帝在人类的末期通过小男生与小女生,来警示人类,远离魔鬼,投靠上帝?这本书已经带给百万读者这样的启发。有耳可听的,就应当听。
Sunday, March 6, 2011
老啊老
Sunday, February 13, 2011
2011年情人节晚会随感
写给我的心上人
Thursday, February 10, 2011
虎妈,虎爸,虎女,虎子,虎妻
虎妈标签借刚刚过去的虎年余威而问世不久,虎爸,虎女,虎子,虎妻,也一个接一个地出笼了。
如果严格要求子女绝对不容许他们的学习成绩低于A的父母是虎爸虎妈的话,那我们应该都认识不止一两位虎爸虎妈的存在。只要某一次孩子的成绩不到A,虎爸一定找孩子甚至孩子的老师谈话,直到成绩上升成A才罢休。嗲来西时装无限公司老总,也就是以前的王牌补习学校的王校长,就是一位虎爸。不过,他家虎女可是先天聪明加后天勤奋,最近采访虎妈,发表在耶鲁校报上。
我不算虎爸,最多也就是个准虎爸。昨夜十点,我读神学归来,劝在看某电影里拳击片段的儿子去睡觉(我规定凡没上大学的孩子们非不得已通常都不得晚于十点睡觉,以便他们得到足够的休息而有健康旺盛的体力从事次日的学习)。于是即景启发他,他需要那种战士的气概与斗志。他说他不明白我的意思。我举例解释说,如果考SAT,要以满分为目标,为满足。我这明显是虎爸的要求了。上个月,儿子考新州高中生管乐队。考前的晚上,我建议他练一练指定独奏曲,免得在占成绩一半的独奏上丢不该丢的分。他双手一摊开,说他不愿在大考前夜紧张准备,宁愿放松休息。这,跟我读大学时的学习风格如出一辙,让我不好坚持虎爸的硬性原则了。咱读大学时平时多下功夫,期中期末考试前反而轻松自在,复习准备中百无聊赖时甚至给自己出几道模拟考题作答解闷。儿子考完试,我问他感觉如何,他说,独奏部分不如想象的好。我心想,得,这不自找的嘛,如果听我的话,事前多练习,不就稳拿高分了吗?那天晚上,与朋友们吃饭的儿子打来电话,说他考了第一席黑管手。原来他算是虎穴里的虎子。
最近新州出了一个虎妻。夫妻来自中国,据说毕业于北大清华,两人39-40岁,刚有一个两岁大的儿子。不知什么原因,两人闹离婚,常常粗言相向,一周内警察可以不只一次上门拜访。据邻居介绍,妻子的音调比丈夫的高。在百时美施贵宝做化学的李姓妻子最近被警方控告,她用无色无味而溶水的重金属铊毒死王姓丈夫。王先生在解药没有及时有效用上前就撒手人寰。网上有人戏称这位杀夫女为虎妻。今早打开新州明星簿日报,头版头条,虎妻大幅照片摆在正中。四十岁的女人,看起来正常而沉静,没有苦大仇深或者凶神恶煞的模样,可以是咱们在中餐馆或美东金门韩亚龙等超市遇见的任何一个华人中年妇女。可惜,四百万的保释金,就算赔上他们的百万豪宅,也不够。不出意外的话,她会在监牢里度完她的人生,没有机会抚养幼小稚嫩的儿子长大成人。世上多了一位虎妻,少了一位父亲,多了一位孤儿。这是一个满盘皆输的人间悲剧。
她让我想起另外一位虎妻。那是十多年前的事了。先生找我诉苦,说妻子如何打骂他,恶意中伤他。妻子果然厉害,公开扬言说,她其实只需要他的精子,生个孩子就行了。后来他们搬家到外州,那位先生的绿卡申请也因妻子私下给移民局写信取消了。原来他妻子的第一个婚姻,是来美后跟一个老美结的婚,拿了居留身份后,又跟后来因出车祸而瘫痪的老美离了婚,再跟这位长相不俗又老实巴交的中国男子结了婚。她算是我见识的第一位打人骂人害人但不杀人的虎妻。如今新州的这位虎妻要赶超她了。
情人节要来之前,虎妻把大家的绵绵柔情给砸了。当刚刚在上周五团契春晚中成功表演阿庆嫂而出名的马弟兄建议我写一首情人节诗词来激发本周末情人节晚会的气氛时,我一口答应下来。因为根据柴姊妹编写的乡音乡菜馆剧本介绍,我是一个无论鸟生蛋还是天下雪或是狗食月或者树落叶都能触景生情而即兴写诗的人。但我必须承认,这虎妻事件,把我的诗兴给折扣了不少。我现在最多能想到的诗句,不外是这样的几句感叹:
流水风干成皱纹
贴在额头
眼神不再传情
柔声失落在河东
只剩下虎妻一个人
在被告席上讲故事
他不在证人之列
也将无法旁听
今年的情人节没有烛光晚餐
只有大的房子
小的孩子
死的外子
About Me
- Poetic Evangelist
- Ph.D Biochemist, Itinerant Evangelis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