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April 17, 2011
春夜月圆的遐想
Friday, April 1, 2011
天堂啊天堂
最近从亚玛逊网上书店只花了六块一毛三,就下载到“看得乐”一本五个月内销量逾百万的畅销书,书名(Heaven is for Real: A Little Boy's Astounding Story of His Trip to Heaven and Back) 咱替它翻译成“真的有天堂:一个小男孩进出天堂的惊人故事”。
这个男孩的名字叫卡尔通-卜泊。今年五月满12岁。他不满四岁时因阑尾爆裂误诊耽搁数日而紧急住院接受麻醉手术期间,灵魂出窍,进出天堂。这个故事由这个孩子的父亲托德-卜泊牧师叙述,由人捉笔代刀写出。去年11月出版以来,洛阳纸贵,炙手可热。
手术后大约三个月,小卡尔通开始不经意地对父母讲出他进出天堂的故事。他说他到了天堂,坐在耶稣的身上,遇见了他从未谋面的曾祖父,以及在他出生前就在母腹中夭折而流产的不满两个月的二姐。但父母从来就没有把这件鲜为人知的伤心事告诉他。令父母惊讶的是,小卡尔通在天堂见到的曾祖父一点也不老,以至于当父母把曾祖父61岁那年因车祸去世前的照片给他辨认时,他完全认不出那是天堂里的曾祖父。而当他们把年轻时的曾祖父照片给他看时,他一眼就认出来了。他说,天堂里有不少小孩和似乎永远年轻的成年人,他们都拥有天使般的羽翼。曾祖父的翅膀比二姐的要大很多。
小卡尔通说,身穿白衣和紫色肩带的耶稣坐在天父的右边,而左边是天使迦百列。耶稣的真实形象不大象常见的画像,倒象一位名叫阿基安妮的天才少女从四岁起因见天堂异象后所画的耶稣像(见2006年畅销书Akiane: Her Life, Her Art, Her Poetry “阿基安妮:她的人生,艺术与诗词”)。他还见到圣灵与魔鬼。但魔鬼被佩剑的天使挡在天堂之外。他并且看见地上将来的末日决战。他说,妇女和孩子们都观战,而基督徒弟兄们都举剑参与争战。他并且看见他自己的父亲亲自参与这场末日的决战,战胜魔鬼。如果这是真的,我们现在已经生活在人类历史的末了。但我们不知道这争战是否指与魔鬼争夺人的灵魂出黑暗入光明。小卡尔通曾告诉父亲,在他父亲讲道时,他看见有上帝的能力从天射入他父亲的身体。
小卡尔通印象中的天堂有许多的色彩,胜过彩虹,那里没有黑夜,因为上帝的荣光照亮天堂。那里有许多的花卉与动物,包括狗在内(这样说来,All Dogs Go to Heaven,“所有的狗都上天堂”的好莱坞电影就不是空穴来风了)。
有一次小卡尔通陪同父亲去医院看望一个垂死的病友。父亲祷告完了,小卡尔通独自近前,摸着病人的手,在他耳边说,你到天堂时,第一个迎接你的就是耶稣。
还有一次,参加丧礼。小卡尔通急切地追问父亲:请告诉我,死者有没有信耶稣。他必须信耶稣,不然上不了天堂。
莫非上帝在人类的末期通过小男生与小女生,来警示人类,远离魔鬼,投靠上帝?这本书已经带给百万读者这样的启发。有耳可听的,就应当听。
Sunday, March 6, 2011
老啊老
Sunday, February 13, 2011
2011年情人节晚会随感
写给我的心上人
Thursday, February 10, 2011
虎妈,虎爸,虎女,虎子,虎妻
虎妈标签借刚刚过去的虎年余威而问世不久,虎爸,虎女,虎子,虎妻,也一个接一个地出笼了。
如果严格要求子女绝对不容许他们的学习成绩低于A的父母是虎爸虎妈的话,那我们应该都认识不止一两位虎爸虎妈的存在。只要某一次孩子的成绩不到A,虎爸一定找孩子甚至孩子的老师谈话,直到成绩上升成A才罢休。嗲来西时装无限公司老总,也就是以前的王牌补习学校的王校长,就是一位虎爸。不过,他家虎女可是先天聪明加后天勤奋,最近采访虎妈,发表在耶鲁校报上。
我不算虎爸,最多也就是个准虎爸。昨夜十点,我读神学归来,劝在看某电影里拳击片段的儿子去睡觉(我规定凡没上大学的孩子们非不得已通常都不得晚于十点睡觉,以便他们得到足够的休息而有健康旺盛的体力从事次日的学习)。于是即景启发他,他需要那种战士的气概与斗志。他说他不明白我的意思。我举例解释说,如果考SAT,要以满分为目标,为满足。我这明显是虎爸的要求了。上个月,儿子考新州高中生管乐队。考前的晚上,我建议他练一练指定独奏曲,免得在占成绩一半的独奏上丢不该丢的分。他双手一摊开,说他不愿在大考前夜紧张准备,宁愿放松休息。这,跟我读大学时的学习风格如出一辙,让我不好坚持虎爸的硬性原则了。咱读大学时平时多下功夫,期中期末考试前反而轻松自在,复习准备中百无聊赖时甚至给自己出几道模拟考题作答解闷。儿子考完试,我问他感觉如何,他说,独奏部分不如想象的好。我心想,得,这不自找的嘛,如果听我的话,事前多练习,不就稳拿高分了吗?那天晚上,与朋友们吃饭的儿子打来电话,说他考了第一席黑管手。原来他算是虎穴里的虎子。
最近新州出了一个虎妻。夫妻来自中国,据说毕业于北大清华,两人39-40岁,刚有一个两岁大的儿子。不知什么原因,两人闹离婚,常常粗言相向,一周内警察可以不只一次上门拜访。据邻居介绍,妻子的音调比丈夫的高。在百时美施贵宝做化学的李姓妻子最近被警方控告,她用无色无味而溶水的重金属铊毒死王姓丈夫。王先生在解药没有及时有效用上前就撒手人寰。网上有人戏称这位杀夫女为虎妻。今早打开新州明星簿日报,头版头条,虎妻大幅照片摆在正中。四十岁的女人,看起来正常而沉静,没有苦大仇深或者凶神恶煞的模样,可以是咱们在中餐馆或美东金门韩亚龙等超市遇见的任何一个华人中年妇女。可惜,四百万的保释金,就算赔上他们的百万豪宅,也不够。不出意外的话,她会在监牢里度完她的人生,没有机会抚养幼小稚嫩的儿子长大成人。世上多了一位虎妻,少了一位父亲,多了一位孤儿。这是一个满盘皆输的人间悲剧。
她让我想起另外一位虎妻。那是十多年前的事了。先生找我诉苦,说妻子如何打骂他,恶意中伤他。妻子果然厉害,公开扬言说,她其实只需要他的精子,生个孩子就行了。后来他们搬家到外州,那位先生的绿卡申请也因妻子私下给移民局写信取消了。原来他妻子的第一个婚姻,是来美后跟一个老美结的婚,拿了居留身份后,又跟后来因出车祸而瘫痪的老美离了婚,再跟这位长相不俗又老实巴交的中国男子结了婚。她算是我见识的第一位打人骂人害人但不杀人的虎妻。如今新州的这位虎妻要赶超她了。
情人节要来之前,虎妻把大家的绵绵柔情给砸了。当刚刚在上周五团契春晚中成功表演阿庆嫂而出名的马弟兄建议我写一首情人节诗词来激发本周末情人节晚会的气氛时,我一口答应下来。因为根据柴姊妹编写的乡音乡菜馆剧本介绍,我是一个无论鸟生蛋还是天下雪或是狗食月或者树落叶都能触景生情而即兴写诗的人。但我必须承认,这虎妻事件,把我的诗兴给折扣了不少。我现在最多能想到的诗句,不外是这样的几句感叹:
流水风干成皱纹
贴在额头
眼神不再传情
柔声失落在河东
只剩下虎妻一个人
在被告席上讲故事
他不在证人之列
也将无法旁听
今年的情人节没有烛光晚餐
只有大的房子
小的孩子
死的外子
Monday, January 31, 2011
兔子的尾巴
埃及的老穆,当了三十年老大,如今人民觉醒了,乘时代周刊去年风云人物和世界最年轻的亿万富翁扎克伯格创办的脸书所催生的突尼斯“茉莉花革命”之风,开始造反了。我为这事想了想,琢磨出古老的埃及人民还是很有生命力的。这事让奥巴马伤了不少脑筋。是站在独裁的盟友老穆一边,还是站在人民民主的一边,这是很难骑墙的问题。我的判断,老穆在台上的日子,跟兔子的尾巴一样,长不了。因为,人民,只有人民,才是创造历史的动力(老毛语录)。当然,至于人民的一分子奥巴马明年能否连任,跟咱在明年的本命年是否继续制药,都属于兔尾的问题,虽然结果与影响可以很不同。
俄罗斯的红场边,列宁在水晶棺里呆得够久了。十年前顺路看了他一眼,个子真的矮小,绝对不比老邓高大。几十年如一日,列宁安安静静地躺在无菌之地,供人参观。如今后辈官员发话,迟早要把他安葬了。你看,连列宁这位马克思主义的忠实信徒与实践家,也不能长久地享受死后的特殊尊位。不知道天安门广场上的老乡怎么想(如果死人也能思考的话)。多少风云人物,就象兔子的尾巴,长不了。
有人估计,今年五月21日或者明年的冬至日,可能是世界的末日。这种猜测,对于世界末日来临前就必须面对个人末日的人,其实没有多少参考价值。就算世界末日还有千年万年,咱们这些一天需要吃两三顿饭才打发饥饿却又躲不过衰老的人,也绝对等不到那一天,就一定会完成在人间的潇潇洒洒或者凄凄惨惨走一回。人生,也象兔子的尾巴,长不了。
面对这长不了的局面,贪官们想通了,决定使用跟兔尾一样短得过期会作废的权力,就地腐败透顶,用尽各种伎俩。我曾亲耳听闻一个要海归创业的人说,贪官的要求是如何如何秘而不宣的,包括要求为子女谋近期远期的各种福利。许多贪官干脆当起裸官,让儿女或者N奶提千百万美钞现款在海外买房置产。如果要查处贪官在海外的住址,其实是非常容易的,只需去每个镇政府里查那些购置昂贵房产的人,或者查律师楼里的房产交易案卷,或者名贵汽车行的成交记录。或者干脆到银行查账。但银行明显是喜欢有钱人的地方,不一定与政府合作。而贪官藏匿国的政府也不见得会与贪官母国政府合作,尤其是人家把钱拿到你国家来花,改善经济,你欢迎都来不及,还查处吗?
陈光标也想通了,春节前决定去台湾发红包。这应该算是富人能做的善举之一了。
你我面临这长不了的局面,都在做什么呢?修桥筑路?著书立说?健身美容?吃喝玩乐?随波逐流?碌碌无为?或者,写写博,发发牢骚?
About 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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