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April 17, 2011

春夜月圆的遐想

今夜与妻遛狗时,抬头看见一轮大而明亮的满月,正升起在树捎后面东南方的天幕上。我猜,犹太人的逾越节应该到了,因为在时间上与之紧密相连的本周五就是基督受难纪念日。回家上网一查,果然,本周一日落开始,犹太人要过今年的逾越节,一连七天,吃无酵饼,纪念他们的先祖三千四百多年前匆忙逃离埃及的日子。当年出逃如此匆忙,以至没有时间等面团发起来。为纪念这个特殊的历史事件,上帝要求犹太人在这个节日里吃无酵饼七日。逾越节因此也叫无酵节或除酵节。至于为何叫逾越节,那是因为在埃及法老不容许上帝的百姓离开为奴之地去敬拜上帝而遭受的最后第十个灾难(埃及长子被杀)之中,灭命的天使逾越上帝子民的居所。而逾越的记号是门楣与门框上涂有羔羊的血。

公元33年四月三日,安息日(周六)前的一天,刚好是当年犹太人的逾越节。那一天,耶稣被钉死在十字架上。他的罪名从新约圣经福音书的记载,有至少三项。第一是宗教的罪名——亵渎上帝,这在犹太人是死罪,因为耶稣自称与上帝同等(约翰福音10:30),又承认他就是上帝的儿子基督(马太福音26:63,马可福音14:61-62,路加福音22:70,约翰福音19:7)。第二是刑事的罪名——试图捣毁圣殿,这是恐怖威胁严重破坏公共财产罪,更何况是试图破坏神圣如圣殿之地产,因为耶稣以圣殿来比喻自己的身体而预告死而复活,说圣殿一日被拆毁,三日之内要重建(约翰福音2:19),但指控他的人既误解又诬告并挖苦他(马太福音26:61,马可福音14:58;15:29)。第三是政治的罪名——自立为王,因为耶稣受审时承认他是犹太人的王(马太福音27:11,马可福音15:3,路加福音23:1-3,约翰福音18:37),这是颠覆政权罪。由于犹太人在罗马人的统治之下,耶稣最后被定罪是出于政治的控告,而非宗教或刑事罪名。所以他的十字架上有一个罪状牌子,上面写着:犹太人的王(马太福音26:37,马可福音15:26,路加福音23:38,约翰福音19:19)。

其实,耶稣被钉十字架的真正原因,是为了赎我们人类的罪恶。但上帝的儿子来到人类历史之中,现身说法,实话实说,反倒被误解成亵渎上帝,这无疑是人类最大最彻底的误读。上帝的儿子,降世为人,甘愿奉献自己,成为唯一赎价的替罪羊,反倒被诬告捣毁牺牲献祭用的圣殿,这无疑是有史以来最具吊诡意味的反合。上帝的儿子,岂止是犹太人的王,原本就是天国的永恒君王,是万王之王,万主之主,是那打碎列国的铁杖,反被暂时的地上当权者指控颠覆政权,这无疑是最缺乏远见的螳臂挡车不自量力之举。

当上帝的儿子以他完全的真实与绝对的诚实面对虚假诡诈的罪恶人类时,人类唯一自以为是的“合情合理合法”举动,就是拒绝与排斥耶稣,把他置之死地而后快。在这个必然事件中,犹大在深夜用亲嘴暗号卖主,完全是多此一举的插曲,自绝于主,可悲可叹。耶稣说,“我父爱我,因我将命舍去,好再取回来。没有人夺我的命去,是我自己舍的。我有权柄舍了,也有权柄取回来;这是我从我父所受的命令”(约翰福音10:17-18)。耶稣受命而来,甘愿进入罪恶与死亡这对孪生兄弟的世界,以他的死而复活,为在罪恶与死亡夹击困境中一筹莫展的人类指明唯一一条蒙救赎之恩而得永生之路。

耶稣受难后第三天,从死里复活。他像复活节彩蛋群中第一个破壳而出的新生命,为所有的彩蛋指明唯一正确的生命方向:活出像耶稣基督一样死而复活的新生命。使徒保罗说,“基督是我们的生命,他显现的时候,你们也要与他一同显现在荣耀里”(歌罗西书3:4)。

你我都应该是复活节的彩蛋,表面有十字架上耶稣流血而涂抹的鲜红记号。那是逾越节的记号,因为记号表示:我们单单属于上帝,正参与破壳而出的基督新生命计划,并将永远无缘于魔鬼的卤蛋/煮蛋/蒸蛋/煎蛋/炒蛋/坏蛋/零蛋的号外计划。

同一轮满月,今夜继续温柔地述说上帝在宇宙历史中的惊人壮举。

Friday, April 1, 2011

天堂啊天堂

最近从亚玛逊网上书店只花了六块一毛三,就下载到“看得乐”一本五个月内销量逾百万的畅销书,书名(Heaven is for Real: A Little Boy's Astounding Story of His Trip to Heaven and Back) 咱替它翻译成“真的有天堂:一个小男孩进出天堂的惊人故事”。

这个男孩的名字叫卡尔通-卜泊。今年五月满12岁。他不满四岁时因阑尾爆裂误诊耽搁数日而紧急住院接受麻醉手术期间,灵魂出窍,进出天堂。这个故事由这个孩子的父亲托德-卜泊牧师叙述,由人捉笔代刀写出。去年11月出版以来,洛阳纸贵,炙手可热。

手术后大约三个月,小卡尔通开始不经意地对父母讲出他进出天堂的故事。他说他到了天堂,坐在耶稣的身上,遇见了他从未谋面的曾祖父,以及在他出生前就在母腹中夭折而流产的不满两个月的二姐。但父母从来就没有把这件鲜为人知的伤心事告诉他。令父母惊讶的是,小卡尔通在天堂见到的曾祖父一点也不老,以至于当父母把曾祖父61岁那年因车祸去世前的照片给他辨认时,他完全认不出那是天堂里的曾祖父。而当他们把年轻时的曾祖父照片给他看时,他一眼就认出来了。他说,天堂里有不少小孩和似乎永远年轻的成年人,他们都拥有天使般的羽翼。曾祖父的翅膀比二姐的要大很多。

小卡尔通说,身穿白衣和紫色肩带的耶稣坐在天父的右边,而左边是天使迦百列。耶稣的真实形象不大象常见的画像,倒象一位名叫阿基安妮的天才少女从四岁起因见天堂异象后所画的耶稣像(见2006年畅销书Akiane: Her Life, Her Art, Her Poetry “阿基安妮:她的人生,艺术与诗词”)。他还见到圣灵与魔鬼。但魔鬼被佩剑的天使挡在天堂之外。他并且看见地上将来的末日决战。他说,妇女和孩子们都观战,而基督徒弟兄们都举剑参与争战。他并且看见他自己的父亲亲自参与这场末日的决战,战胜魔鬼。如果这是真的,我们现在已经生活在人类历史的末了。但我们不知道这争战是否指与魔鬼争夺人的灵魂出黑暗入光明。小卡尔通曾告诉父亲,在他父亲讲道时,他看见有上帝的能力从天射入他父亲的身体。

小卡尔通印象中的天堂有许多的色彩,胜过彩虹,那里没有黑夜,因为上帝的荣光照亮天堂。那里有许多的花卉与动物,包括狗在内(这样说来,All Dogs Go to Heaven,“所有的狗都上天堂”的好莱坞电影就不是空穴来风了)。

有一次小卡尔通陪同父亲去医院看望一个垂死的病友。父亲祷告完了,小卡尔通独自近前,摸着病人的手,在他耳边说,你到天堂时,第一个迎接你的就是耶稣。

还有一次,参加丧礼。小卡尔通急切地追问父亲:请告诉我,死者有没有信耶稣。他必须信耶稣,不然上不了天堂。

莫非上帝在人类的末期通过小男生与小女生,来警示人类,远离魔鬼,投靠上帝?这本书已经带给百万读者这样的启发。有耳可听的,就应当听。

Sunday, March 6, 2011

老啊老

今天在教堂的招待柜台边,同时间看见两个老人。一个佝偻颔胸,徐步走进厕所,比电影里的慢镜头还逼真。一个拄着拐杖,踽踽独行,走出电梯。我为他们风烛残年还来参加礼拜,心中油然感谢神。

上周去水牛城的飞机上,不期邻座是一位昔日超级模特。她从八十年代开始红极一时,先后当了多达七百份杂志的封面女郎。如今固然高人一头,风韵依稀,但难免徐娘半老。她得知我专职制药又兼职传道,询问了许多医疗保健的问题,谈题小至抗生素,大到抗体。我不得不直言,保健涉及身体情绪与信仰多个层面,纯粹物质层面的抗衰老努力,其实是一个推石上山的必败结局。人最后仍然得面对永恒。她坦言,她也回到上帝的面前。我心里默默祝愿这位超模先锋元老,外体虽然不断毁坏,但内心却日日更新像主。

将近三年前,我因为耳鸣数日,去看一位医生。当时我躺在诊断室内的床上,指望医生有什么良方可施。哪知他没作什么深入细致的望闻问切,就实话实说:人到了这把年纪,耳鸣是难免的,医生也没有什么好办法。我心里暗笑:我才四十四,正当壮年,何来老迈一说?这样当医生不帮人反赚钱,也未免太轻松了吧。看完病回家路上,琢磨以前怎么就没听老人们讲述自己承受长期耳鸣的痛苦经历,自以为从此会在自行制造的内在噪音环境中生活到日薄西山。想了想,无奈其何,只好认命了。不料耳鸣却很快消失了。

今天在教堂还见到刚从德国宣道归来述职的徐立传道。跟他握完手,他就跟上次一样习惯性地摸了摸我的肚皮,估摸中厚老实的时过境迁。

曾经的翩翩少男美女,如今不是肠肥脑满,也是骨松发白。人生几何,谁能数算?

以色列先祖雅各年纪老迈,仍在床边扶着杖头敬拜上帝。老传道者所罗门王说:你趁着年轻,衰败的日子尚未来到,就是你所说,我毫无喜乐的那些年日未曾临近之先,当记念造你的主。

Sunday, February 13, 2011

2011年情人节晚会随感

南京的那个湖
那位富有爱心的实验助手
那四行没有留下的足迹

北京的那栋楼
那个似曾相识的童伴
那对俊男美女

那个花费一个月薪水的花瓶
那枝挡住缺口的玫瑰
那张话中有话的纸条

那个从电梯走出来的姑娘
那天吃了还想吃的奥斯丁食堂
那场本不想去的联欢

那夜校园的舞池
那根两毛六的冰淇淋
那个瘪了气的轮胎

南海的那座岛
那次的台风
那个空无别人的蜜月旅馆

那辆飞鸽牌自行车
那个被拆的后座
那用来装孩子的菜篮子

那个餐馆
那次巧遇
那位红粉知己

那个深更半夜
那个孩子他爹
那个被怀抱的婴儿

那次公园里的亲吻
那个一直被保持的激情
不是保持是增强(不信秀给你看)

那个不能透露的秘密筹备
那场师生恋
那个即临的瓷婚

那次肩膀按摩
那次掏耳剪发
那次拖地洗碗

那个从没吵架的童话
那个体贴的彭哥
那个小鸟依人的妹妹

写给我的心上人

假如你是含苞待放的芍药
我就是调皮的蚂蚁
一遍又一遍地亲吻你
讨你开心逗你一笑

假如你是盛开的夜来香
我就是不睡觉的蜜蜂
反复围绕你鸣唱
直到东方透亮

假如你是熟落的橡果
我就是贪婪的松鼠
寻觅你怀抱你
读你千遍却不忍食

假如你是高山的雪莲
我就是没有南飞的孤鸟
留下来陪你感受北风
直到地荒天老

假如你是铁观音
我就是紫砂壶
你的诱人幽香
我总是最先品尝

假如你是虎妈
我就是虎爸
为了培养虎仔
妇唱夫随是一家

假如你是我
我就是你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何等神奇的两位一体

(2011年乡音/爱之光团契情人节晚会中三十余对夫妻,相对而坐,手拉手,丈夫一起深情地诵读给自己的妻子听)


Thursday, February 10, 2011

虎妈,虎爸,虎女,虎子,虎妻

耶鲁法学教授Amy Chua最近出版《虎妈战歌》一本书,就把华人虎妈的形象给牢固地建立了。古代的孟母终于在美国找到了现代版本的形象代言人。

虎妈标签借刚刚过去的虎年余威而问世不久,虎爸,虎女,虎子,虎妻,也一个接一个地出笼了。

如果严格要求子女绝对不容许他们的学习成绩低于A的父母是虎爸虎妈的话,那我们应该都认识不止一两位虎爸虎妈的存在。只要某一次孩子的成绩不到A,虎爸一定找孩子甚至孩子的老师谈话,直到成绩上升成A才罢休。嗲来西时装无限公司老总,也就是以前的王牌补习学校的王校长,就是一位虎爸。不过,他家虎女可是先天聪明加后天勤奋,最近采访虎妈,发表在耶鲁校报上。

我不算虎爸,最多也就是个准虎爸。昨夜十点,我读神学归来,劝在看某电影里拳击片段的儿子去睡觉(我规定凡没上大学的孩子们非不得已通常都不得晚于十点睡觉,以便他们得到足够的休息而有健康旺盛的体力从事次日的学习)。于是即景启发他,他需要那种战士的气概与斗志。他说他不明白我的意思。我举例解释说,如果考SAT,要以满分为目标,为满足。我这明显是虎爸的要求了。上个月,儿子考新州高中生管乐队。考前的晚上,我建议他练一练指定独奏曲,免得在占成绩一半的独奏上丢不该丢的分。他双手一摊开,说他不愿在大考前夜紧张准备,宁愿放松休息。这,跟我读大学时的学习风格如出一辙,让我不好坚持虎爸的硬性原则了。咱读大学时平时多下功夫,期中期末考试前反而轻松自在,复习准备中百无聊赖时甚至给自己出几道模拟考题作答解闷。儿子考完试,我问他感觉如何,他说,独奏部分不如想象的好。我心想,得,这不自找的嘛,如果听我的话,事前多练习,不就稳拿高分了吗?那天晚上,与朋友们吃饭的儿子打来电话,说他考了第一席黑管手。原来他算是虎穴里的虎子。

最近新州出了一个虎妻。夫妻来自中国,据说毕业于北大清华,两人39-40岁,刚有一个两岁大的儿子。不知什么原因,两人闹离婚,常常粗言相向,一周内警察可以不只一次上门拜访。据邻居介绍,妻子的音调比丈夫的高。在百时美施贵宝做化学的李姓妻子最近被警方控告,她用无色无味而溶水的重金属铊毒死王姓丈夫。王先生在解药没有及时有效用上前就撒手人寰。网上有人戏称这位杀夫女为虎妻。今早打开新州明星簿日报,头版头条,虎妻大幅照片摆在正中。四十岁的女人,看起来正常而沉静,没有苦大仇深或者凶神恶煞的模样,可以是咱们在中餐馆或美东金门韩亚龙等超市遇见的任何一个华人中年妇女。可惜,四百万的保释金,就算赔上他们的百万豪宅,也不够。不出意外的话,她会在监牢里度完她的人生,没有机会抚养幼小稚嫩的儿子长大成人。世上多了一位虎妻,少了一位父亲,多了一位孤儿。这是一个满盘皆输的人间悲剧。

她让我想起另外一位虎妻。那是十多年前的事了。先生找我诉苦,说妻子如何打骂他,恶意中伤他。妻子果然厉害,公开扬言说,她其实只需要他的精子,生个孩子就行了。后来他们搬家到外州,那位先生的绿卡申请也因妻子私下给移民局写信取消了。原来他妻子的第一个婚姻,是来美后跟一个老美结的婚,拿了居留身份后,又跟后来因出车祸而瘫痪的老美离了婚,再跟这位长相不俗又老实巴交的中国男子结了婚。她算是我见识的第一位打人骂人害人但不杀人的虎妻。如今新州的这位虎妻要赶超她了。

情人节要来之前,虎妻把大家的绵绵柔情给砸了。当刚刚在上周五团契春晚中成功表演阿庆嫂而出名的马弟兄建议我写一首情人节诗词来激发本周末情人节晚会的气氛时,我一口答应下来。因为根据姊妹编写的乡音乡菜馆剧本介绍,我是一个无论鸟生蛋还是天下雪或是狗食月或者树落叶都能触景生情而即兴写诗的人。但我必须承认,这虎妻事件,把我的诗兴给折扣了不少。我现在最多能想到的诗句,不外是这样的几句感叹:

流水风干成皱纹
贴在额头
眼神不再传情
柔声失落在河东

只剩下虎妻一个人
在被告席上讲故事
他不在证人之列
也将无法旁听

今年的情人节没有烛光晚餐
只有大的房子
小的孩子
死的外子

Monday, January 31, 2011

兔子的尾巴

兔年就要来了。兔子憨得可爱。你观看它们吃草的样子,那股憨劲与傻气,无不跃然草上。至于兔年是否是可爱的一年,恐怕就见仁见智了。但有一点是肯定的,就是兔年所预示的许多人和事有如兔子的尾巴一样,无论是好是歹,总长不了。

埃及的老穆,当了三十年老大,如今人民觉醒了,乘时代周刊去年风云人物和世界最年轻的亿万富翁扎克伯格创办的脸书所催生的突尼斯“茉莉花革命”之风,开始造反了。我为这事想了想,琢磨出古老的埃及人民还是很有生命力的。这事让奥巴马伤了不少脑筋。是站在独裁的盟友老穆一边,还是站在人民民主的一边,这是很难骑墙的问题。我的判断,老穆在台上的日子,跟兔子的尾巴一样,长不了。因为,人民,只有人民,才是创造历史的动力(老毛语录)。当然,至于人民的一分子奥巴马明年能否连任,跟咱在明年的本命年是否继续制药,都属于兔尾的问题,虽然结果与影响可以很不同。

俄罗斯的红场边,列宁在水晶棺里呆得够久了。十年前顺路看了他一眼,个子真的矮小,绝对不比老邓高大。几十年如一日,列宁安安静静地躺在无菌之地,供人参观。如今后辈官员发话,迟早要把他安葬了。你看,连列宁这位马克思主义的忠实信徒与实践家,也不能长久地享受死后的特殊尊位。不知道天安门广场上的老乡怎么想(如果死人也能思考的话)。多少风云人物,就象兔子的尾巴,长不了。

有人估计,今年五月21日或者明年的冬至日,可能是世界的末日。这种猜测,对于世界末日来临前就必须面对个人末日的人,其实没有多少参考价值。就算世界末日还有千年万年,咱们这些一天需要吃两三顿饭才打发饥饿却又躲不过衰老的人,也绝对等不到那一天,就一定会完成在人间的潇潇洒洒或者凄凄惨惨走一回。人生,也象兔子的尾巴,长不了。

面对这长不了的局面,贪官们想通了,决定使用跟兔尾一样短得过期会作废的权力,就地腐败透顶,用尽各种伎俩。我曾亲耳听闻一个要海归创业的人说,贪官的要求是如何如何秘而不宣的,包括要求为子女谋近期远期的各种福利。许多贪官干脆当起裸官,让儿女或者N奶提千百万美钞现款在海外买房置产。如果要查处贪官在海外的住址,其实是非常容易的,只需去每个镇政府里查那些购置昂贵房产的人,或者查律师楼里的房产交易案卷,或者名贵汽车行的成交记录。或者干脆到银行查账。但银行明显是喜欢有钱人的地方,不一定与政府合作。而贪官藏匿国的政府也不见得会与贪官母国政府合作,尤其是人家把钱拿到你国家来花,改善经济,你欢迎都来不及,还查处吗?

陈光标也想通了,春节前决定去台湾发红包。这应该算是富人能做的善举之一了。

你我面临这长不了的局面,都在做什么呢?修桥筑路?著书立说?健身美容?吃喝玩乐?随波逐流?碌碌无为?或者,写写博,发发牢骚?

About Me

Ph.D Biochemist, Itinerant Evangelist